-
2009-11-17*关于华哥的非华丽丽的咏叹调* - [photos of film]

在某H老师的谆谆教导下,我乖乖的养成了追根溯源的好习惯。所以来跟随我一起踏上回忆初识华哥的旅途吧!
开场白实在是太恶心了,咏叹调是独白是抒情,那么各位看官听众们一定要接受我煞费苦心推敲的每一字每一个标点。那么,我们继续。
与华哥的相识应该是在某S老师的台湾电影史课上,他来蹭课,好吧,这就不能叫做偶遇或者邂逅了。是宿命的魔爪把他抓到了我面前,初见华哥,惊为天人。
此男的皮肤好到吹弹可破,清清秀秀甚是俊俏。后来巩局告诉我,他是某C老师的学生。
再后来在支离破碎的流言蜚语中,得知他喜爱戏曲,而且会哼哼着小曲儿自顾的上楼也不理别人热情的招呼。于是每次在不大的校园里看见他的时候,我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四个字“神叨叨的”。在某一个神秘的夜晚,我加了他的QQ,初次聊天免不了夸了他几句,他竟然回答,想当年我可是晶莹剔透堪称极品。
至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交集,直到他很突然的找我去拍剧照。
此文的目的之一也是要对年少时所犯下的严重的武断错误作一番深深的检讨,另外一个目的我要写的也许不是咏叹调而应该是一首堆砌词藻的赞美诗。不过,最近我在研习伟大的现实主义,那么我所做的是要真实的再现生活,塑造一个典型的好男人的高大雄伟的形象。
遗憾的是,在《白路》剧组所拍的华哥照片,被众女严厉的批评,我自己也曾经短暂的反省过,怎么就把一有思想又不猥琐的帅哥拍成了大妈呢?莫非这是我摄影术的一次变质的飞跃?当然我在搪塞了此男不上镜之后,重新翻出照片来研究,肯定了,他的照片确实是我摄影事业上一次严重的事故!
华哥在这个剧组对外的职务是场记,对内又是副导演又是现场制片又是场工。如果那时你在拍片的现场,你会听到“春花”“春花”漫天飞。这不是一句歌词,也不是春天的花的简称,更不是杨絮也非柳絮,而是我们组的外国朋友们对华哥的亲切的爱称。写到这里,我发现原来华哥是当了爹也做了妈,既要关心本国同胞同时不能怠慢国际友人,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并且全心全意兢兢业业。
难道这种牺牲与奉献的精神不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吗!向华哥致敬!
拍了三四天,冷空气吹来,华哥病了,请注意,他虽然病了却依然屹立不倒。毫无疑问,帅哥形象在病态中直接跌至谷底,这是一个真理,任何帅哥都难逃此劫。在这个时期我拍下了被外貌协会成员所诟病的华哥的照片。我们在大风中去了稻香湖,华哥穿起了臃肿的羽绒服拉紧了帽子的绳,像大妈也没办法啊,甲流泛滥不能只顾形象不要命啊!这一形象也是难得的史料照片!
等华哥红了我再拿它们去卖钱。
那天我们拍到傍晚就结束了,天空出现了一轮明月,小面包车里华哥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要拍电影了,看电影多爽啊,拍起来却这么累。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好望着窗外的月亮和拥堵的马路上一串耀眼的红灯,心想他也许是发烧烧糊涂了脑子。
或许华哥的G点不是拍摄。对了,男人好像是没有G点的...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以后再也不跟组了,至少他开玩笑说过以后开一个场记学,他要做场记学博导。至少在《白路》的剧组,他病不离累不弃,善始善终。
由此证明他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慧惠姐来探班的时候,华哥就变得神采奕奕了,会开心的一直笑。虽然华哥口口声声说他们老夫老妻没什么感觉了,在我这个旁观者的眼里,他们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心灵相契合感和幸福甜蜜,让我艳羡不已。他们传奇般的知音相遇故事,以及更火爆劲爆的故事,请感兴趣者私下贿赂俺。先声明限制级的俺不知,可不要失望。哈哈。
最后来给华哥一个我的主观总结。瘦,高,俊,曾经自行车一路骑到过西藏和敦煌,从摇滚到戏曲到古典音乐,从文学到电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常常灵魂出窍的男子一枚。
PS:我曾经很自豪的跟华哥说我会弹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号,没想到他跟我大聊古典音乐。末了说,你可以多听听古典。我说,我只听点摇滚乐和民谣。他接着侃侃而谈其听摇滚乐的往事。听后实在是佩服不已。
PPS:因为我把他拍得太丑了,只好附上其神秘剪影一张。
PPPS:严重感谢XY童鞋不远万里不辞辛劳扛回来的酒,等着狂饮啦。
PPPPS:如果某些人会出现错误的联想和猜测我先给你们扼杀了。 -
2009-11-03*白路剧照1* - [photos of film]
最近在跟毕业的联合作业。35MM胶片。片名白路。
导演。墨西哥人。

摄影。墨西哥人。

跟焦员。法国人。

摄影助理。日本人。

副导演。克罗地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