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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法国人Aymerick* - [photos of film]

在《白路》剧组认识了他。法国人Aymerick,有波兰血统。能流利的说中文,英文和法语。
后来回忆起来,似乎上大课的时候也经常看到他这个头发扎眼的老外。他抱怨说BFA的学费非常贵,想拍片好多东西也不给用。
工作很认真。看见他在小本子上不停写啊记啊,问他,他说有时候灯光会忘记他们用了些什么灯还有位置,要记下来的。
生病的那天,他带来一瓶法国的液体药水。气味浓烈。他说多闻就好了。克罗地亚女烟鬼副导演问他,那个能让人high么?
跟我们聊天,他语速很快,说在法国能只花20欧元就能看一个月的电影,想看什么都可以。
当然,估计不能在电影院看毛片,但可以看看也有激情戏的文艺片。
他是巴黎的,我向他打听埃菲尔铁塔。他眼神坚定的告诉我,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啦。
他让不会发外国字音的老师傅叫他小艾。
做鬼脸喜欢吐舌头。
希望他以后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 -

五年前或者是六年前。
Z很仔细和用心的给我讲化学题和物理题,我好像一直没什么长进,高考是物理还是考得一塌糊涂,一题十分的题直接没做。而他的成绩总是保持很好,高三那年去了更好的班,再无更多交集,只是听说他高考考失常。在他和J的宿舍里,我跟他们一起玩扑克牌,学会了拱猪。
J和我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是我有过的最好的异性朋友。我们在那两年多的时间里写了好多小纸条,记得他的字是大而张牙舞爪的,但确实不记得当时不专心听课瞎聊的话题都有些什么。因为跟他接触频繁太过亲密,大家传说我们俩是一对。我每次都要澄清一番,末了,附加暗示我所喜欢的,应该是比J更优秀长得更好看的一种类型。两年前,J告诉我,他那个时候的确是喜欢过我。结结实实惊吓了我一番。在高三的时候,我们因为一些小事闹翻了,此后几乎不再联系。
H嘛,我和当时的好朋友常常在背后说他坏话,骂他虚伪。高三体检完后知道他脊柱不直我们又狠狠地不留情面的取笑了他,现在我在反思,也许有一天别人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弯曲的胸椎。此男的优点其实也是很多的,字写得端正漂亮一点没有遗传到他的脊柱,英语是男生中少见的好的,作文写得优美。
高中的故事,太多太多,好像渐渐模糊了。记不清喜欢的男生的脸,记不清做过的蠢事,记不清晚自习是几点下课。
记得,我给好多人讲过英语题,与几个陌生人有通信后莫名中断,喜欢听W弹《婚礼的祝福》,期待跟Y的擦肩而过,我的体重和1.79米的R一样。
那个时候我可能是一个又忧郁又任性又悲哀的胖子。还有,当了两年七班的班长。
一大早在Z的电话中惊醒,他提前了2个小时告诉我,我还是迟到了1个小时。
今天北京的阳光微微的暖,没有风。见到三个大男生,Z,J和H依然像极了5年或者6年前那么的亲切和熟悉。虽然大家都变了,Z说我太难约出来,H居然留了胡须,J说H像一个野人。
在Z学校环境的优雅的食堂吃饭,有皮沙发和免费的一杯酸梅汤,酸菜鱼做得香香辣辣的非常好吃,只可惜西红柿牛腩变种为番茄牛肉后,没有我们学校的美味。
没前没后没左没右的聊到J的感情现状,居然勾搭了92年的小MM,他还一脸坏笑的,不时挑动眉毛,慌慌张张的说,马上18岁了。
于是,我从头至尾都拿这事跟他玩笑。告诫他不要操之过急,要慢慢培养培育灌溉和修剪,他回答说,早点把娃儿生了,趁父母年轻。学石油的他还美滋滋的,以后工作半年剩下半年就带老婆和孩子游山玩水。Z说另外半年就是别人带着你的老婆和孩子到处旅行。
后来,理所当然的要回忆过去畅谈现在展望未来。Z说我在高中的时候反应很慢,喜欢把眼睛鼓很大的问他,刚才说了什么。我真的模糊了好多曲折故事和暧昧不清,他们说起来我只是觉得很傻也很好笑。另我小小意外的是,Z和J都有非常理想的爱情观。结婚生子,生活悠长。H想回海南或者成都。三个标准的理科男生,有着单纯的目标和单调的实验室生活。他们希望未来能安慰,能平静,能踏踏实实的走完。
说起来,七班是非常传奇的。在熊班主任的高压统治下,每天轮着写班史,做静心运动。毕业了,有当小老板的,有继承家产结婚生子的,有好些个初中高中老师,有好些个村官,有好些个混迹祖国各个大中城市的研究生,有好些个奋斗在祖国各个犄角旮旯的石油工人。
还有很多,我无从说起。我跟七班似乎在毕业之后就断了血脉,虽然乌小考同学在暑假语重心长的说,再不联系我们班就散了啊!
我这个不称职的头儿一脸无辜茫然的祈求你们的原谅。我知道,七班的孩子,都是勇敢的,都会幸福的。
那么,我想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回NC聚一聚。
PHOTO:Z实验室外的树和晚上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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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关于华哥的非华丽丽的咏叹调* - [photos of film]

在某H老师的谆谆教导下,我乖乖的养成了追根溯源的好习惯。所以来跟随我一起踏上回忆初识华哥的旅途吧!
开场白实在是太恶心了,咏叹调是独白是抒情,那么各位看官听众们一定要接受我煞费苦心推敲的每一字每一个标点。那么,我们继续。
与华哥的相识应该是在某S老师的台湾电影史课上,他来蹭课,好吧,这就不能叫做偶遇或者邂逅了。是宿命的魔爪把他抓到了我面前,初见华哥,惊为天人。
此男的皮肤好到吹弹可破,清清秀秀甚是俊俏。后来巩局告诉我,他是某C老师的学生。
再后来在支离破碎的流言蜚语中,得知他喜爱戏曲,而且会哼哼着小曲儿自顾的上楼也不理别人热情的招呼。于是每次在不大的校园里看见他的时候,我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四个字“神叨叨的”。在某一个神秘的夜晚,我加了他的QQ,初次聊天免不了夸了他几句,他竟然回答,想当年我可是晶莹剔透堪称极品。
至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交集,直到他很突然的找我去拍剧照。
此文的目的之一也是要对年少时所犯下的严重的武断错误作一番深深的检讨,另外一个目的我要写的也许不是咏叹调而应该是一首堆砌词藻的赞美诗。不过,最近我在研习伟大的现实主义,那么我所做的是要真实的再现生活,塑造一个典型的好男人的高大雄伟的形象。
遗憾的是,在《白路》剧组所拍的华哥照片,被众女严厉的批评,我自己也曾经短暂的反省过,怎么就把一有思想又不猥琐的帅哥拍成了大妈呢?莫非这是我摄影术的一次变质的飞跃?当然我在搪塞了此男不上镜之后,重新翻出照片来研究,肯定了,他的照片确实是我摄影事业上一次严重的事故!
华哥在这个剧组对外的职务是场记,对内又是副导演又是现场制片又是场工。如果那时你在拍片的现场,你会听到“春花”“春花”漫天飞。这不是一句歌词,也不是春天的花的简称,更不是杨絮也非柳絮,而是我们组的外国朋友们对华哥的亲切的爱称。写到这里,我发现原来华哥是当了爹也做了妈,既要关心本国同胞同时不能怠慢国际友人,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并且全心全意兢兢业业。
难道这种牺牲与奉献的精神不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吗!向华哥致敬!
拍了三四天,冷空气吹来,华哥病了,请注意,他虽然病了却依然屹立不倒。毫无疑问,帅哥形象在病态中直接跌至谷底,这是一个真理,任何帅哥都难逃此劫。在这个时期我拍下了被外貌协会成员所诟病的华哥的照片。我们在大风中去了稻香湖,华哥穿起了臃肿的羽绒服拉紧了帽子的绳,像大妈也没办法啊,甲流泛滥不能只顾形象不要命啊!这一形象也是难得的史料照片!
等华哥红了我再拿它们去卖钱。
那天我们拍到傍晚就结束了,天空出现了一轮明月,小面包车里华哥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要拍电影了,看电影多爽啊,拍起来却这么累。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好望着窗外的月亮和拥堵的马路上一串耀眼的红灯,心想他也许是发烧烧糊涂了脑子。
或许华哥的G点不是拍摄。对了,男人好像是没有G点的...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以后再也不跟组了,至少他开玩笑说过以后开一个场记学,他要做场记学博导。至少在《白路》的剧组,他病不离累不弃,善始善终。
由此证明他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慧惠姐来探班的时候,华哥就变得神采奕奕了,会开心的一直笑。虽然华哥口口声声说他们老夫老妻没什么感觉了,在我这个旁观者的眼里,他们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心灵相契合感和幸福甜蜜,让我艳羡不已。他们传奇般的知音相遇故事,以及更火爆劲爆的故事,请感兴趣者私下贿赂俺。先声明限制级的俺不知,可不要失望。哈哈。
最后来给华哥一个我的主观总结。瘦,高,俊,曾经自行车一路骑到过西藏和敦煌,从摇滚到戏曲到古典音乐,从文学到电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常常灵魂出窍的男子一枚。
PS:我曾经很自豪的跟华哥说我会弹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号,没想到他跟我大聊古典音乐。末了说,你可以多听听古典。我说,我只听点摇滚乐和民谣。他接着侃侃而谈其听摇滚乐的往事。听后实在是佩服不已。
PPS:因为我把他拍得太丑了,只好附上其神秘剪影一张。
PPPS:严重感谢XY童鞋不远万里不辞辛劳扛回来的酒,等着狂饮啦。
PPPPS:如果某些人会出现错误的联想和猜测我先给你们扼杀了。 -
2009-11-05*满天的风雪这是你所造成的季节* - [MUSIC]
陈琳跳楼的那天,北京下起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
大雪。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比较黑,出门才发现下的是雪不是雨。原定计划的拍摄火车道口的外景也取消了。
晚上得知陈琳的消息。像是多年前得知筠子自杀一样。
我所认识的重庆女子,大多数外向,坚韧,大大咧咧,敢爱敢恨。陈琳虽然不太像我熟谙的重庆女子,骨子里却也是有烈女的本质。
在我循规蹈矩的学生时代,唯一的兴奋点只有两个,一是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能看到我暗恋的那个男生,二是能听到新的流行歌或者经典的摇滚乐。记得我买了《爱就爱了》,十块钱的正版磁带,后来在我爸的熟人那里又拿走了《不想骗自己》的盗版磁带。
张亚东的编曲让我从王菲着迷到朴树再到陈琳,它们有一种嗑药后的迷离幻觉感,虽然我那个时候并不懂得什么是嗑药更没有嗑过药,依然毒瘾深重。好像最初选择听陈琳就是因为张亚东的原故。
印象中的陈琳是一个唱着很土的三流流行歌的歌手,突然时尚起来,看着有那么点儿别扭倒也算范儿十足。利落的短发,电吉他,艳丽的丝袜,这一切在瘦弱的陈琳身上有一种妖冶但不媚俗的冷冷的美感。
我一直挑剔她的是,嗓音总觉得不通透。不算暧昧也不够清澈。就像是有很多人觉得她的时尚非常牵强和做作一样,也有更专业的人在唾弃她后期的歌不动听。这两天把她几乎所有的歌都重新听了一遍,除了最后的EP《陈琳的旅行音乐》,很遗憾早期的作品在我眼里依然是滥俗的情歌。最爱集中于《爱就爱了》和《不想骗自己》两张专辑,那首如坠云雾的《十二种颜色》是深爱之作,每次去KTV都要沉溺于此歌中一遍。
从《不想骗自己》也许能看出陈琳的纠结。她一面率性的自我的不屑一顾潇潇洒洒,另一面她犹豫的羸弱的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她可以骄傲的《我挑我的》也可以很轻易的做一个《知足女人》,她可以放出豪言《没收你的爱》也可以苦苦央求《抱紧我别走》。或者是用唱惯苦情歌的嗓子来唱一首pop punk《Great day》,即是再不怎么适合她的嗓音条件,歌都是有态度的用心的作品。
所以,我在想,外表刚毅冷漠的女子不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内心,即使她是一个重庆女子。而真正能有话直接讲“爱的不是你,不想骗自己”的女子又有多少呢?!真正能坦然的“爱就爱了”的女子又有多少呢?我们再也无法知道在陈琳心里缠绕着怎样的千丝万缕,如同很多的我们心中绕来绕去的曲曲折折。
爱就要爱得深,爱得狠,爱得认真。陈琳是做到了。
看吧,满天的风雪这是她所造成的季节。
但愿你的烦恼都化为飘走的烟尘,变成蝴蝶飞去明媚的好天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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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白路剧照1* - [photos of film]
最近在跟毕业的联合作业。35MM胶片。片名白路。
导演。墨西哥人。

摄影。墨西哥人。

跟焦员。法国人。

摄影助理。日本人。

副导演。克罗地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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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看了四部许秦豪的电影。八月照相馆。春逝。外出。幸福。
看庸常生活里熟悉的爱情与死亡。
微妙的,比如一封信,比如风的声音雨的声音。
浓烈的,比如烂醉的哭,比如一次拥抱死神的奔跑。
重新装修的标放座无虚席。女孩们哭声此起彼伏。
好像我们所期待的简单和纯粹的爱总是危险的易碎品。
最爱的是幸福,这个宏大的名字非常讨喜。羡慕的是那一段田间生活,如果可以持续的缓慢悠长下去。
该多好。
片子实在精致,害的我小心翼翼不敢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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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不说晚安我爱你,而跟你无理取闹。
2.无理取闹完之后狂吃各种零食。
3.吃完零食东看看西望望就是不睡觉。
4.不睡觉不睡觉熬夜不睡觉。
虽然我说过很多次我要改,我必须改,我一定改。
好吧,请再给我多一点点的时间。羞死了。
不知道当我不爱生活的时候,生活还会不会继续爱我呢。瞎话了。
PHOTO: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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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在秋天春心荡漾的听亲爱的李志先生* - [MUSIC]
李志给自己改名李逼,就如同一个胸部平坦的女人做了隆胸手术一般。
醒目,突出。目的性强。只是,妹妹的咪咪肯定比李志的理想大。
李志给自己改名李BB,疑似偷师于性感小野猫Brigitte Bardot。李志么,要再瘦很多,再俊俏很多,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妖孽。
迄今为止看过一次李志的演出,红色推土机的那场。那天星光现场的天花板上吊着几个巨大的晴天娃娃,很是诡异。记得李志很安静和平缓,会亲切的笑,说很少的话。俨然一个害羞内敛不善煽动的民谣歌手。
当然,一个能给自己改名李逼,李BB的大张旗鼓宣扬自己在装逼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通过一场非专场演出就能够看穿他狡黠的外表的人。在演出现场听见整齐的合唱我们的生活多美好,生活并不那么美好的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在一瞬间真的很美好了!
同时,我的伪文青身份愈发的真实起来。连李志都没听过?!我承认,在这之前我只在电驴上下载了《被禁忌的游戏》,并且听完一遍就毅然的选择了永久性删除。
后来,在某男家里看到了这张CD,我问他李志是谁啊,这张我听过不好听啊。他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看着封套有意思就买了,是不好听。
红色推土机的演出是和此男一起去看的,事后我们俩很大度的宽恕了彼此的武断。李志是长得不怎么帅,但他的歌的确不是不好听。
不吃晚饭也要买CD的习惯已经被抛弃六个多年头了,我承认我现在听的《我爱南京》是可耻的从网上迅速的下载完毕的,作为一个有四分之一南京血统的人,我再承认此方式和手段非常的不厚道。
为了免遭天谴以及漫长的惴惴不安,我决定要洋洋洒洒的敲出一篇像模像样的装逼文章来洗清罪孽自我救赎。
一气呵成看完李志那依照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顺序标注跟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的不太长的自传,当时还没用尽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现在呢,保守估计应该直奔英文字母加上汉语拼音字母的数量了。
当然,这么多姑娘一点不会让我惊讶。首先李志有坦诚的不否认不隐瞒的端正态度,这一点会被无数女人欣赏,也会被同样数目或者更庞大数量的女人所鄙视。再来,在不计其数的姑娘们心里,和一个没钱没学历也没房没车但有才有吉他有歌喉的男人过那么一天或者几天或者不太长的晦暗不明的日子会带来源源不断的高潮。当然,日子不能太长,虽然叫嚣着要死于高潮的人不算少。
通常情况是,叫得像要死一样就表示即将高潮了。
看完这个自传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是,姑娘们要注意了,李志不喜欢戴套。
扯远了,我要说的是,不知道是万晓利的口哨太挑逗,还是那声撒娇似的姐姐侵入骨髓,《1990年的春天》听得我在秋天春心荡漾,浑身酥麻酥麻的。旧式的情感和理想总是能轻易的俘获我的心,这张专辑里它是我的最爱。
《我爱南京》名取得够直白,赤裸,直抒胸臆。装逼得十分到位。几年中,李志歌里充满了美好的不美好的回忆,孤独又哀怜的异乡情愫,还有铿锵的自嘲,调侃自己也调侃荒谬的社会现实。在这张近五年的作品集里,听到的李志依然向往着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日子不能太长,需要及时行乐和死亡。别提醒,我没忘记,他还喜欢在歌里唱类似包皮过长的词,一会正经一会不正经一会假正经。到了《我爱南京》这里,李志延续着一边忧愁一边欢愉的惯性,歌唱了他的晨勃。歌里的他早不再年轻,他也竟然不年轻的翻唱了很多首老歌,而且首首迷人。我仿佛看见一个摸着疲软的下体追忆似水年华的老男人,恍惚间时光倒流回他又骚又乱的青春。
噢,亲爱的李志先生,你是一头发情的鸵鸟,我把你想象得太老。
噢,亲爱的李志先生,下次去看你的演出我一定要抢走你至少一个拥抱,再扒开你的衣服看看胸膛上的中国到底好不好。
啰嗦的煽情的总结一番:这是一张有着古旧年代感,宏大理想哀伤的淫荡的专辑。我又武断的说一句,注定不会大卖。爱着李志,李逼,李BB的人们在全国各地的现场聚众发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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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走廊里传来的,大概像一个皮肤惨白头发散乱的女鬼凄烈的叫声。
没听过鬼叫,只能靠想象。
我在一堆意识形态的书和论文里思考的问题竟然是去看798的迷笛呢,还是星光现场的李志。
798太远,李志么,我已经无耻的下载了来。然而,我实在是无法割舍现场。
一如既往的犹豫不决。
或许,如果你能陪我。
只能靠想象。
PHOTO:青海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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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被掐断在不学无术的哥哥于陌生的老人家躲雨一晚之后,对家中神秘的女子萌生好奇之时。
我的好奇也随着打开的碟仓咔嚓被切掉了。
舌头依然红肿疼痛,它藏在我口腔的深处,像一个溃烂的秘密。
一辆疾驰的车,一顿丰盛的午餐。
午后阳光灿烂,蓝天万里。你只能,微微的眯起眼睛来。
一张木桌,两张木椅。
久违的花椒,红的和青的,邀整个嘴唇一起颤动。
入夜,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掀起裙角。
今晚,好奇心重新长了出来,喇嘛断断续续讲的故事,在电影里后来是这样的:神秘的女子是老人的妻子,他俩发生了关系,结果女人怀孕了,两人计划私奔,在给老人下毒后,哥哥惴惴不安的逃了出去,女人追他而来跌进急流死去,哥哥在水边痛苦流涕。
故事里纠结的情感瞬间灰飞烟灭,一切都只是偷学魔法的弟弟给哥哥编织的一个梦。
这个梦,却让我怦然心动。
或者我正在做着相似的梦,世俗的,平凡的,同时又有那么一些惊心动魄的。假如我是哥哥,从此苦心钻研魔法,然后把自己深锁在梦里剧烈的情欲颠簸之中。
我拖着纵欲过度的身躯行走于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舌头隐约刺痛。有痛的感觉是不是就不是梦呢?
谁知道。
实际上,梦不过是一种特定的思维形式而已,它只有在睡眠的状态和条件下才有可能制造出来。是梦的作品创造了它的形式,它独自成为做梦的本质——对其奇特本性的解释。
弗洛伊德如是说。
photo:张掖
